墨家伦理思想在当代西方


孙君恒
（武汉科技大学 文法学院，湖北 武汉 430081）


[作者简介]
孙君恒（1964— ），男，河南省邓州市人，武汉科技大学文法学院教授、北京大学博士、湖北省哲学学会常务理事、湖北省伦理学会副秘书长，主要从事伦理学研究。出版专著《贫困问题与分配正义》（2004）、《当代企业伦理学》（1997），在《光明日报》、
《文汇报》、《哲学动态》、《道德与文明》、《鹅湖》（台湾）、《人文》（香港）等报刊上，发表文章182篇(其中被报刊全文转载38篇)。曾多次赴日本、巴西、中国香港、中国台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进行学术交流和参加国际会议。研究成果得到美国《国际经济伦理研究评论》（2003夏季号）、早稻田大学专家好评。专著《贫困问题与分配正义》，已经被中国国家图书馆、北京大学、香港大学、台湾大学、马来西亚大学图书馆等收藏。
通信地址：430081 武汉科技大学文法学院 孙君恒 电话：13072751278（手机） 027-86872238（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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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墨学思想在西方的进展，直接影响到墨学的世界性价值。在大量收集材料的基础上，作者分析了英文对“兼爱”一词包括有四种翻译：universal love，inclusive care， co-love, concern for everyone，简要介绍了葛瑞汉( Angus Charles Graham ， 1919-1991)的墨学研究、三个百科全书（《维基自由百科全书》、《美国百科全书》、《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对墨学的评述、墨学教学（美国堪萨斯大学）与研究以及哈佛大学、美国国会图书馆、不列颠图书馆等几个代表性图书馆的墨学书籍收藏情况。
[关键词]
墨子； 墨学 ； 西方


Mohism in the West Today
Junheng Sun
(School of Humanities and Law, Wuhan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Wuhan 430081, P. R. China)
Abstract:
Mohism in the west concerns for the world wide worth of Mohism. Based on much information on Mohism, author analyzes the four translations of concept of Jian ai--- universal love，inclusive care， co-love, concern for everyone, introduces Prof. Angus Charles Graham’s research briefly, states three viewpoints of encyclopedias, teaching with studying, and books on Mohism in some famous libraries, for example, Harvard University Library, American Congress Library, and The British Library.
Key words:
Mo zi ; Mohism ; the west


墨子（Mo Tzu，Mo-tzu，Motse，Mo Tzut，Mo-tse，Mo zi）、 墨（Mohists）、 Mohism（墨学），在当代社会逐步引起西方注意。墨学能否在世界发挥巨大作用，应该观察西方对于墨子的学习、研究与应用。2004年7月1日星期四，我在网络上搜索Mo zi （墨子），结果发现有302,447个信息；搜索 Mohism（墨学），发现有1166个条目。美国、英国对墨学，比较注意。在大学里，有的老师专门教授墨子思想，例如堪萨斯大学，老师把教学计划、课程幻灯片、考试要求等内容，用形象的画面显示和谐，在网络上对墨子思想进行了简要说明。美国著名的《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对于墨学有细致的解说。梁升(Sheng Liang)与和野( Sam Heye)最近合作写出了《兼爱：新墨学》（Universal Love: Neo-Mohism） 香港大学哲学网站认为：“墨子是中国第一个真正的哲学家。” 随着中国文化在西方的传播，墨子主张的兼爱、非攻观念，强调世界和平等见解，受到了好评，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墨子、认识了墨学思想。为了证实西方对于墨子思想的重视，同时，了解他们对墨子的认识情况，下面我将有代表性的情况加以概述。

一 “兼爱”的四种翻译
英文对“兼爱”一词,包括有四种翻译：universal love，inclusive care， co-love, concern for everyone。
（1） Universal love，是梅贻宝（Y.P. Mei ）对“兼爱”的翻译。参见《墨子伦理及政治著作选》（1929） 以及他的《墨子及其时代》（1928年），以上图书均出自普罗布赛因东方研究丛书。这种翻译从总体、抽象的角度，说明了“兼爱”的寓意，获得了人们的认同。但是，葛瑞汉（Angus C. Graham）认为：“这样对译虽较便利，但却使人颇多误解。‘universal love’一词太模糊（‘兼’暗示着‘为每个’而非‘为全体’），而且又太富于感情色彩（墨子的‘爱’是利民远害的不动感情的愿望）。墨家人物是性情冷峻的人，他们倾听正义的呼声而不诉求爱心。”
（2） Inclusive care是《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里对的“兼爱”翻译。《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论述到，“兼爱”（inclusive care，universal love），最好翻译为inclusive care 。“兼”（Jian ，together, jointly），指社会中的每个人，并且形成一个整体。“爱”（ai ，love, care）可能从强烈的爱到态度上的关心。墨子的爱更多的是关心臣属、百姓的福利，强调互利互惠，依次达到“天下之利”。在墨子思想里，爱是不排他的、不排外的、非专有的（not exclusive）。 这种翻译内在地、实质性地说明了“兼爱”的寓意——不排他的、不排外的、非专有的（inclusive）；care也包括了love，又超越了love的特殊性，进入到了普遍的、广泛的关心、关爱、博爱层面，似乎更容易真正地把握“兼爱”的内涵。
（3）Co-love是罗兹（Heiner Roetz）对“兼爱”的翻译。罗兹在《轴心时代的孔子伦理学》里，将“兼爱”翻译为：“co-love” （Jian ai），墨子鼓吹绝对互惠互利的伦理学，“兼”（Jian，inclusion）是不分彼(bie, exclusion)的。 这种翻译具体地、直接地说明了“兼爱”的寓意——在于互爱、共同之爱、合作之爱。
（4）Concern for everyone是葛瑞汉（Angus C. Graham）对“兼爱”的翻译。他把“爱”翻译为concern，这样的翻译很好地明确了“兼爱”的要求。
以上的四种翻译，各有千秋。Universal love是“兼爱”的最通行的翻译词汇；其他的翻译，从文本前后联系上，从“兼爱”的实质上，较好地说明了墨子表达的内涵，有合理的地方。
二 葛瑞汉及其研究简介
汉学家葛瑞汉 ( Angus Charles Graham ， 1919-1991)，对于墨学有深入研究，是西方对墨学有最多研究成果的学者。他的代表作《论道者——中国古代哲学论辩》（1989）、《后期墨家的逻辑、伦理和科学》（1978），在西方大图书馆几乎都有收藏。
葛瑞汉出生于英国威尔士的珀纳思(Penarth)。1932─1937年在希罗普郡的埃尔斯大学学习，接着在牛津大学神学院学习神学，1946年进入伦敦大学的东方及非洲研究院(S.O.A.S.)，开始了他的学术生涯。他选修汉语，1949年以优异的成绩取得文学学士学位，毕业后留校担任古汉语讲师。1953年他以对二程兄弟的研究论文取得哲学博士学位，该论文后来以书名《中国的两位哲学家》出版。葛瑞汉1955年和张得保(Der Pao Chang) 结婚。他以访问学者、客座教授的身份讲学于香港大学(1954─1955年)、新加坡东亚哲学研究所(1984─1986年)、中国台湾清华大学(1987年)等大学。葛瑞汉1971年取得伦敦大学东方及非洲研究院古汉语教授，并保持这个位置十三年之久，直到告老退休。他于1981年光荣的当选英国(文史哲)研究院院士。葛瑞汉先生的具体生平，可以参阅程德祥先生翻译的《中国的两位哲学家》一书。
葛瑞汉著、张海晏译的《论道者——中国古代哲学论辩》，是全面系统阐述包括墨子见解在内的中国古代思想的专著，中文有44万1千字，已经由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于2003年出版。他有关墨学的著作为：《后期墨家的逻辑、伦理和科学》（1978）等，论文包括：《〈墨子小取〉的逻辑》（1964）、《墨子辩正篇的语法》（1971）、《后期墨家论〈墨子大取〉中的伦理学和逻辑学》（1972）、《对墨家光学方面的系统研究》（1973）、《〈墨经〉的结构》（1978）、《〈墨子〉核心篇章中反映的早期墨家分派》（1985）、《自私的权利──杨朱学派、后期墨家》（1985）等。
葛瑞汉认为墨子是一个功利主义者。他强调“兼爱”则是墨家统一的道德原则，墨子注重实践，把功利主义原则贯彻到忠、孝、人际关系、国家关系等各个方面。他分析了墨子衡量一个人是否有爱的行为，就是验证是否有效益于他人，不是凭空的。这种思路，是根据近代西方边沁、密尔的功利主义模式来认识和分析的。尽管当时典型的功利主义学派尚未出现，葛瑞汉的观点不完全符合墨子当时的社会背景和动机，不能生搬硬套一般图式，但是也不无其参考与借鉴意义。葛瑞汉指出墨子讲究科学，在光学上有造诣，逻辑（三表法）明晰，有重要的价值。他说墨子是孔子的第一位论战者。另外，他还论述了墨家的前期与后期的情况、天与命、国家集权与官僚等方面的关系。

三 三部百科全书的说明
《美国百科全书》包括的条目有：1、墨学的道德；2、墨学中的个人关系；3、墨学中的政治与军事体系；4、墨学的神秘主义；5、墨学中的艺术；6、逻辑家学派。在“墨学的道德”中指出：“墨学的道德不是根据传统来界定，而是根据通常的道德指导，与功利主义相似。传统主义是不一贯的，人类需要超越传统的指导，来鉴别什么传统是可以接受的。道德指导必须促进和鼓励总体效用最大化的社会行为。”在“ 墨学中的个人关系”里指出：“墨学提倡兼爱哲学，例如，对所有个体的平等态度。兼爱使人‘善’。提倡兼爱被其它学派所攻击，特别是儒家，儒家举例说，孩子应该对父母给予更多的爱，给予陌生人较少的爱。”
《维基自由百科全书》指出：“墨子是中国古代著名思想家。生平: 姓墨名翟。生卒不能肯定是哪年，大概是在公元前479～前381年以内。《史记》上没有说他是哪国人，关于他的生平也说的很少。有些学者说他是宋国(今豫东鲁西)人，另一些学者说他是鲁国人。墨翟著有《墨子》一书，共53篇，是墨子本人及其后学的著作总集。墨子创立的学派名为墨家。著作： 《墨子》。”
《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对墨子的解释和评论最详细，分为九大部分：1、墨子与墨学；2、十大概念；3、对客观标准的寻找；4、认识论；5、逻辑与辩论；6、政治理论；7、伦理学；8、宗教；9、历史影响与衰落。另外，还有参考书目、网络资源、联系方法。这是目前笔者看到的最完整的评述墨学的百科全书。
《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认为：“墨学制定了中国第一个明晰的伦理和政治理论和世界最早的结果主义的最完善形式 ”，“墨家在培育且形成中国古典哲学许多中心的概念、假定和争议方面，扮演了一个关键角色”。墨学制定了复杂的语义学理论、认识论、功利主义伦理学、类比推理理论,而且在几何学、机械原理、光学和经济学等不同领域有贡献。墨学功利主义伦理学强调基于功利的、对所有人的公正，主张统一的伦理和政治上的秩序;坚决反对军事的进攻和对他人的伤害; 致力于效用和节俭，反对浪费和奢侈;在传统的民间宗教中，墨家尊敬天义和对鬼服从；他们的道德规范关心效用，有客观标准，能够可靠、无私地进行裁判和行动，讲究有益的和正确的结果。墨家相信人们会自然地选择有效果的事情,德育将会促使人们遵照正确的伦理与政治基准。《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指出，墨子认为“所有人都在一个蓝天下”，强调利益的互惠、关系的和睦、和平的社会秩序和人类整体福利，劝阻军队进攻，而且尝试攻击不听劝阻的统治者。他们是和平主义者。《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强调，墨子对儒家进行了批评。墨子认为，儒家提倡的礼，是当地的传统、习惯、风俗，但并不意味着正当（Right）。在丧葬上，铺张浪费，就是当时的儒家礼节，浪费了大量的资源，且延长了悲伤。“节葬”，会减少浪费、奢侈，扩大福利。
《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论述到，墨家主张建立普遍行之有效的伦理标准，那就是单一的幸福和道德法。“利益”是道德的一般标准。人的行为应该寻求促进世界的利益，除去对世界的伤害。按照这样的利益标准“法” ( fa ，model, standard))，对人们有益才做；不对人们有益反而有害，就停止。“非攻”、 “非乐”、“节葬”就是严格按照它们带来的利益好坏、效果大小来进行评价、选择的。墨家实现“兼爱”的范围非常宽广,生活的各个层面和时间，都是推行“兼爱”的空间。通过“法”的制度，“兼爱”不是提倡牺牲个人利益的完全利他主义，而是主张互利互惠的人际关系。在理论上，“兼爱”包含的显然是完全平等的关心， 通过“待人如己”，彼此交互作用，从国对国、家对家、人对人等方面，达到平等的“双赢”，形成墨子心目中的社会“治”（秩序，zhi ，order）），而不是“乱”（luan ，disorder）。
《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列举了墨家“兼爱”太困难，受到了四个最明显的挑战。第一，长期与短期利益的矛盾。一般的人认识不了长远利益，心理和行为上实际执行的是短期利益。第二，“兼爱”做不到。 历史上公正而无私贤明国王执行它,民众获益，带来了社会的和平。虽然这些例子说明“兼爱”是有益的行动, 但并不是每个人内心就存在的完全平等思想，也无“双赢”。第三，“兼爱” 行不通。它仅仅是社会理想规范的要求。理性人的利己与利他，往往陷于矛盾冲突。平等地处理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行不通。第四，“兼爱”可能无法对父母有益，且易干扰子女行孝。墨子把利益、互利作为子女行孝的前提，会影响孝敬动机和效果。
四 教学与研究
从20世纪初到“二战”以前，西方在对中国先秦思想的研究中，重点是文献学。这一时期，学术界的主要任务是将思想史料译成英语，并根据史料作比较朴素的分析。其中最有名的有梅贻宝（Y.P.Mei ）的《墨子政治及伦理著作选》（Mei, Y.P., The Ethical and Political Works of Motse. London: Probsthain, 1929），以及他的《墨子及其时代》（1928年），以上图书均出自普罗布赛因东方研究丛书。
对于大部分西方人来说，墨子、墨学在少数综合大学才有。汉学必然涉及中国传统文化典籍，包括重要的墨家学派，是必须加以介绍的。包同（Watson, Burton）翻译编写了《墨子、荀子和韩非子的基本文献》,1964出版，2003年又再版，是比较权威的介绍墨子思想的书。墨学在辞典的简要解释是:“墨学(Mohism, Moism)是中国古代一种哲学学派,它是由墨子(Mo zi, Mo-tsu)在公元前5世纪创立的,提倡兼爱,反对礼仪。”
最近几年，梁生（Sheng Liang）等出版了关于墨学的著作，主张将墨子思想运用到现实社会，培养人文精神，发挥人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加强共同体的合作与团结，形成新墨学，寻求人类和平。《培养人文：新墨学》（Cultivating Humanity: Neo-Mohism）、梁生（Sheng Liang）和野(Sam Heye)合作的《 反对宿命论：新墨学》、梁生（Sheng Liang）和野(Sam Heye)合作的《寻找共同体：新墨学》、梁生（Sheng Liang）的《反对进攻性战争》。
美国堪萨斯大学（University of Kansas）哲学系的女士安• 库德（Ann Cudd）教授,在墨学教学上，采取生动活泼的图形，刻画了墨子思想的和谐的、家园的意味，讲解东方古代的墨家的重要价值，十分吸引人，值得我们古代文化教育时学习与借鉴。图示参见美国堪萨斯大学哲学系网站安• 库德（Ann Cudd）教授的主页。
对墨家真正进行研究的，是少数教授、汉学家、思想家，整体上似乎仍然缺乏。例如，前面提到的葛瑞汉，是杰出的代表。例如，美籍华人李绍昆先生，曾经在博士论文写墨子，到美国后仍然念念不忘墨学，以宣扬、研究、推广墨学为己任，在中美精神心理研究所，向西方人传播墨学，并且带领一些美国人到中国旅游，见识中国文化风情，参加墨学国际研讨会。西方人对于墨子思想已经和正在进行的过程是：
发生兴趣→进行介绍（翻译）→加以认识→进行交流→逐步研究。
五 几家代表性图书馆的收藏
在互联网上，我搜索了几个有代表性的图书馆的墨子方面的藏书情况。它们是：哈佛大学图书馆、剑桥大学图书馆、不列颠图书馆、美国国会图书馆。
(一）哈佛大学
哈佛大学图书馆收藏的关于墨子（Mo zi ）的书籍有286本，主要是中文书籍有91本（2004年7月2日查）。哈佛大学图书馆收藏的关于Mohism（墨学）的书籍有四本（2004年7月2日查）：葛瑞汉《〈墨子〉核心篇章中反映的早期墨家分派》（1985）、 杨俊光.的《墨经硏究.》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出版、鲁星的《中国古代的修辞学——公元前5-3世纪：与古代希腊修辞学比较》哥伦比亚南加州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哈乐的“中国墨学和道学的和平与秩序见解”，载：哈乐编辑《和平研究论文集》，丹陪尔和平研究所1986年版。
（二）剑桥大学
剑桥大学图书馆收集2本关于Mo zi （墨子）的书籍（2004年7月2日查）是：谭戒甫的《墨辩发微》，北京中华书局1964年版，1996年第4次印刷；任继愈主编的《墨子大全》，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2年版。
（三）不列颠图书馆
不列颠图书馆（The British Library）搜索Mo zi（墨子），有4个信息（2004年7月2日查）：《中国哲学家墨子、荀子和韩非子》（1971） 、《墨子、荀子和韩非子的基本文献》（华生翻译，1967）、《墨子》（华生翻译）（ 1963）、葛瑞汉《〈墨子〉核心篇章中反映的早期墨家分派》（1985）。2004年7月4日，搜索获得12本墨学书籍目录。
（四）美国国会图书馆
美国国会图书馆（The Library of Congress）有129本关于Mo zi（墨子）的书（2004年7月4日查），包括孙诒让的《墨子闲诂》（1950）、高亨的《墨经校诠》（北京：科学出版社，1958，1973）、詹剑峰的《墨子的哲学与科学》（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任继愈的《墨子》（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李绍昆的《墨子：伟大的教育家》（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6）等。最吸引人的是该图书馆收藏有墨子的不同文本：中英文对照文本 （Graham A.C., Mo Zi: English & Chinese, London: University of London Press,1978）、中日文对照文本(Yamada Taku, Mo Zi: Japanese & Chinese, Meiji Shoin,1975)、中韩文对照文本(Mo zi :Korean & Chinese, Sinyok Mukcha,1974,1977)。这样，对于不同国家的人员了解墨子，提供了极大便利，体现了此图书馆在墨子书籍收藏方面的特色。

可惜啊，墨家今日还是绝学，我崇敬墨学．但今天谈论墨学的人太少了．
＂对墨家真正进行研究的，是少数教授、汉学家、思想家，整体上似乎仍然缺乏＂，也只有孙君恒．轩辕子，墨家行者等人活跃在网上．
很希望喜欢墨子的朋友能凝聚在一起．